黑人的鼻子,有点塌扁。
额头和眉弓则有点白人的感觉,隔着厚眼镜也看不清眼睛,只能感觉出他似乎有某种颓丧的气息。
他正拿着一个纸盒,用筷子吃着炒面,厚厚的嘴唇油光光的,连屁股都没抬,就直接坐在办公椅上滑了过来。
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后,慢吞吞地回答道:“我是金医生,这里是它河市。”
“为什么是……这种地方?”
“嗯?你觉得这里配不上您的尊贵地位是吗?”他调侃了一句,“嘛,在正规医院会留下治疗记录。被有心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杨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我还想知道,我在这里躺了多久了?”
“大概十三个小时左右。”
“什么?!”
杨脸色一变,他害怕自己这么久失联会出什么问题,连忙试图去找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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