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好后,下楼在小区门口等她。没多久,就看到她开着车弯了进来。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微笑,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停了下来。
我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也一言不发。
“系好安全带。”她简单的说了一句,这一句话似乎不带任何的情绪和口吻。
“嗯。”我系好了安全带。我怎么了?为什么只会说这一个字?我受了什么刺激吗?怎么会,只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好多说的罢了。
今天很奇怪,她开车不再急刹了,平平稳稳,这是她吗?她认真起来,我怎么都不认识了?好吧,是她,也许我本来就不认识她。
很快来到了医院,到了骨科,医院看了一下病例,说,“不痛了吧?可以拆石膏了,边上坐好。”
我没注意到他们怎么拆石膏的,我似乎木讷了,等我低头一看,石膏已经没有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没有痛感,我已经忘记了痛感,或许有其它的部位比手腕更痛,痛的我失去了感觉?
不,不可能,我本来就好了,不痛了。
“怎么样?不痛了吧?好了吧?”她问我。
“嗯。”我简单的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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