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笑了,听说荀家叔父比我父亲还小八九岁呢,粗略算来,如今应该还不到而立之年。”
“至于留着胡须嘛,这一来是当世风俗,二来也是君子容止的体现,就如同玉佩一般,轻易不得损毁。”
“况且文人雅士多蓄疏朗之须,并不影响观感。”
“颍川荀氏又多英才,其学识和容貌都是士族中的一流存在,荀家叔父又是家中翘楚,想来即便蓄须,也必是个美男子的。”曹昂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刘琼若有所思。
“那他这次带来的那个侄儿是不是叫荀攸的?听说他比荀彧这个叔父年纪还大呢,这是真的吗?”随即她便继续兴致勃勃的追问道。
“并非如此。”曹昂摇了摇头。
“这次荀家叔父带的侄儿是叫荀祈的,乃是他堂兄的长子,和我年纪相仿。”
“不曾听闻他带荀攸前来,妹妹何故问起此人呢?”他有些疑惑道。
“先前我在家里,听说荀攸此人曾任黄门侍郎,还曾参与刺杀董卓,后因此下狱,董卓死后弃官隐居,想来定是个忠义之人,故而有此一问。”
“不想此次随荀彧一起来兖州的荀家子弟竟不是他,不能一见,当真遗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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