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未央生一团高兴,被赛昆仑说得冰冷,就像死人一般。
独自坐在寓中想到,我生长二十多岁,别的物事见得也多,只有阳物其实不曾多见。
平常的人藏在衣服里面,自然看不出了。
只有那些年少的龙阳,脱下裤来与我干事,方才露出前半。
他的年纪轻似我,物事自然少似我,终日所见都是小似我的,所以就把我的形大了。
今被他说所见之物没有一根不长大于我,这等我的竟是废物了,要他何用?
只是一件,我在家中与妻子干事的时节,他一般也觉得快活。
就是往常嫖女客偷丫鬟,他们一般也浪,一般也丢,若不是这件东西弄得他快活,难道他自己会浪,自己会丢不成?
可见他的话究竟不是真言,还是推诿的意思。
疑了一会,又相一会。
忽然了悟道,我晓得了,妻子的牝户是件混沌之物,从我开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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