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上行走,看是肩上坑上有人绊手,也定要斜着眼睛,把他的阳物看个仔细。
果然个个大也大的他、长也长的他。
自此比验之后,未央生的欲心也渐渐轻了,色胆也渐渐小了。
心上思量道,赛昆仑的话句句是药石之言,不可不听。
他还是个男子,我前日被他一番取笑,尚且满面羞愧,万一与妇人干事,弄到半中间被他轻薄几句,我还是自己抽出来不干的好、还是放在里面等他呕吐出来的好?
从今以后,把偷妇人的事情收拾起,老老实实干我的正经,只要弄得功名到手,拼些银子讨几个处女做妾,我自然受他奉承不受怠慢了。
何须陪了精神去做烧香塑佛的事?
算计以定,果然从这一日起,撇却闲情,专攻举业。
看见妇人来烧香,不但不赶去看,就在外面撞见,也还要避了进来。
至于街坊上行走,看见妇人,低头而过,一发不消说了。
准准熬了十馀日,到半月之后,欲心难禁,色胆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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