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才哥竟然早早的便赶了回来,阿木也被嫂嫂大声兴奋欢呼的声音吵了起来,醒来时阿木看到王原也是满脸疲惫地无奈地从床上坐起来。

        大概收拾好了便出门和才哥寒喧起来。

        阿木看着自己身边的床位,突然明白了嫂嫂家那么多房间却把王原安排到自己房间的用意了,她只是给才哥一个安全可靠的假像,却把阿木当作了不成气候的稻草人的角色。

        阿木想到这里不禁无奈地摇头苦笑起来,果然是个水性扬花,心思缜密的女人。

        亏得才哥对王原一翻热情,草草吃了早饭便随着王原去办他所嘱托的事去了。

        待晚上阿木放学回来,只闻到屋子里满是浓烈的酒气,嫂嫂见了阿木只是埋怨才哥办事的时候喝得烂醉如泥,而阿木也得知王原的事办成了后便赶着回了老家,阿木心里暗骂,一定是偷腥不成,也就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想想王原这种人也算休得几分艳福了,此人长相一般,没有十分突出之处,却不知嫂嫂是因着什么这般心甘情愿地在他的身下啼吟的。

        才哥看来确实是喝得烂醉了,就连晚饭也没起来吃,于是晚饭便只剩下嫂嫂和阿木两个人。

        待阿木两人吃过晚饭后,才哥起来大吐了一阵后,喝了杯水又沉沉地睡去了。

        嫂嫂说才哥每次办事吃请都是这一副狼狈的德行,而且不到明天中午他是打死也不会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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