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宇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昏头了,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忍不住,简直就像刚开荤时那样耽溺性事,在今天打算第三回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

        施诗似乎刚好踩在一条危险与安全之间的临界线上。

        不是处子,不是未成年,甚至比刘新宇大,也成熟,也有更高的收入,这样的女人,被自己干了无数次了,顿时一股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从内心深处泛上来。

        回到房间,施诗穿着绸滑的月牙白睡衣,领口规整的扣到最上面一颗,无措地抓着手机,罕见地露出复杂的神情,刘新宇一手握住她的裸足,捏了捏莹润浅粉的脚趾:“接啊。”

        “我出去接。”

        施诗眉头蹙起,手臂一撑就要下床。

        被刘新宇抓着脚不放,不耐又慌乱地动了动腿:“放开我!”

        “接!”

        刘新宇圈住她的脚踝,按住她弧度优美的足背,让那只脚轻轻踩上了自己的裆部,仅仅这样刘新宇就非常有感觉,“不然你今晚就别想睡了,明天也是。”

        施诗想抽回脚,但刘新宇怎么可能轻易让她如愿,半硬的肉棒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鼓起了一个贴合脚底的弧度,龟头隔着两层布料,在脚心轻轻戳刺。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施诗的下唇咬得发白,用力看刘新宇一眼,看得出内心天人交战许久,按下了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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