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27年,西秦二十五年,冬天。

        风雪中的临安城白蒙蒙一片,往日的挑梁画阁、红灯绿影都被这连下了四天的大雪湮没得无踪无影。

        街口合抱粗的老槐树禁不住沉重的积雪,“呀支”一声,被压折了一根粗壮的枝丫。

        顿时,又卷起一阵雪雾,扬起,又四散开去。

        这一声惊起街口一家大院的看门老沈伸出头来看了看,嘟啷了一句“该死的鬼天,什么时间才能停。”又缩头回去了。

        “簌簌”的雪花又被阵阵北风卷起,打在昏暗的灯影中摇曳的气死风灯上,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大宅的门匾上镏金的沈府二字显得异常鬼魅。

        “沈郎中,你走了。”大宅院中传来看门老沈的声音,“我家小姐怎么了?”

        “嗯。沈小姐……她…沈小姐就是偶感风寒,我已经开了药了………吃了就好。”应答的沈郎中声音明显有点疲惫,“沈老爹,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你的外孙和外孙女。这是今天沈老爷给的诊金,这二两你拿去买酒喝。”

        “这怎么好意思呢?”看门老沈犹豫了一下,想想自己的孙子马上要上私塾了,要交二十两银子学费,还是接了这二两银子,“有时间我一定去看看麒儿和麟儿”。

        “外面雪大,我给你拿顶斗笠。”

        “那麻烦你了。好,我走了。”大门拉开,沈郎中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将袖子束好,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整了整医箱,低着头走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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