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愣住了,为了这个故事中那女子身上的故事;师蕴心愣住了,为这个故事中那女子身上的不幸;周围的花客、船夫也都愣住了,为了这个故事中那女子身上的那份美丽和措伤。

        原来吟诗也能如此动人!

        这故事竟隐隐意喻着入尘出世的情欲之炼。

        “千万年间的凝眸,或许,竟终究比不上一念间的追悔!”沈麟低低地沉吟着妙倌人那长诗中的最后一句。

        擡眼望开,师蕴心那伤心地目光正紧紧锁在自己身上。

        旁边停了下来的淳于月明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也正盯着面前的自己,恍未还神。

        “好!好!好!”坐在茶几旁的项天一掌印在红木茶案上,连说了三个好字。

        “果然是好!却不知老爷子所道好之处为何?”沈麟也想听听这位修行几世之人是如何评价这风月场地的出尘之音。

        “琴音故是绝美,喉声亦是佳音,但均不比这动人的故事。虽不述事,但事态万千,任人揣摩,虽是极情,却又在情理之中。果然是好!”项天称赞之意未绝,咂巴嘴巴,似乎还要讲下去,可三百多年没有涉及男女情欲之事,一时之间想不到更好的称赞之语,竟卡壳了。

        “谢谢老祖宗夸奖!”妙倌人芊芊而起,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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