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副副画面犹如迷宫一般,瞬间便让沈麟心智迷失。
挞伐依旧,身下的娇容渐变,而沈麟此刻却陷入了那茫茫天道的思索当中。
从杜冰发出第一声呻吟,月清便醒了。
这人果真胆大,刚刚竟然真个敢来偷香,还将动静弄得如此之大。
同榻的杜冰缠绵嘶吼,天鹅般修长的螓首死命高高仰起,腰间几乎弯成孔形,嘴角似哭泣般的娇呤。
月清恨不能将她从这个年轻人身下踢走,自己钻进去。
如同被九天炙火烤着一般,月清夹紧双腿,死命的咬住被褥一角,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杜冰那一声长嘶,直羞得月清将头深深埋进被窝。
可那床榻的震动依旧还是那样能够挑动心中的欲望。
可沈麟似乎毫没有停顿之意,依旧在不停的采伐。
旁听的月清都不记得杜冰高高低低的呻吟究竟有了多少重,只是,现在听起来杜冰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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