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扎进我最软的地方。
以前她生病时也这样。她不会直接说自己难受,只会低声说冷。然後我就会去拿热水、药、厚袜子,把她手塞进自己掌心里。
我讨厌自己还记得那麽清楚。
更讨厌自己真的走了过去。
我把手背贴上她额头。
烫。
真的是烫。
活人的热度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烫得我指尖一颤。
她抬眼看我。
“我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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