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间的气味不怎么好闻,最近快要春耕了,棉花要种,大米要种,小麦也要种,自从有了自己的地之后赵絮晚也不用费心的找各种借口,反正农人对于她从来不会质疑。

        赵絮晚舒服自由的很。

        至于她们家前面的那块地赵絮晚准备种一点调料品以及蔬菜,主食全部挪到了这边种植。

        自从小政儿出生以后,赵絮晚总有一种急迫感,害怕被丢弃,害怕饿肚子,害怕受伤。

        孩子没出生前赵絮晚得过且过,苟且偷生都无所谓,但孩子出生后不一样了,尤其是孩子是始皇。

        狗男人指望不上,儿子总得要的,将来等秦国成立后,她可以给儿子指导农作物种植,这么久以来每次种了什么她都记了下来,虽然写不好现在的字,但用现代的字写赵絮晚写的快多了。

        尤其是纸被吕不韦改造之后变得光滑整洁了不少,赵絮晚用的舒服的很。

        “看”赵絮晚站在田埂边一手抱着小政儿,一手指着底下的田对昏昏欲睡的小政儿说,“这可是你阿母打下来的江山。”

        一分钱没要,就送了一点粮食。

        小政儿陡然听到了阿母的声音,垂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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