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目光悄然扫至夏芙身上,指着她问四太太,“芙儿这边是何打算?”
四太太抹了一把泪,看着夏芙道,“这孩子心实,非要给明祐守着,我只能依她。”
周氏闻言再度望了夏芙一眼,小娘子梳着堕马髻,发间插上素净的白玉簪子,肌肤比雪还白,眸眼也格外干净,宛如河池间最潋滟的芙蕖,如此出众,守寡怕是不易。
有些话不好当着夏芙的面说,周氏寻了个借口使开她,“芙儿,我东边院子里的十八学士开得正好,你去瞧个鲜。”
夏芙便知二人要避着她说话,只得告辞离开。
待她绕出屏风,这边周氏便招手示意四太太坐近些,严肃道,
“芙儿年轻,无儿无女,守寡不是长久之计,你这个做婆母的,可不能耽搁了她!我们程家没有逼着媳妇守节的道理!”
四太太便知周氏是怀疑她苛待了夏芙,赶忙解释,“我也是这个意思,可她看着弱,决定的事却是九牛二虎也拉不回来,她决心守寡,我也是没法子。”
先是辩解一番,随后话锋一转,“我打算先依了她,再慢慢看,若是寻见妥帖的郎子,我做主将她嫁出去。”
周氏听了这才满意,“是这个理,芙儿人美心善,我也替她瞧着,绝不委屈了她。”
“再者,”周氏还有一层隐忧,“孩子无依无靠,又生得这般娇弱,你可得长个心眼,别叫人欺负了去。”
周氏这是担心有人觊觎夏芙美色,四太太听得明白,郑重点头,“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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