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杂乱。
还带着莫名其妙的臭味。
童如酒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努力想集中去听一楼的火车声。
可外面有脚步声。
那种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排气扇声混在一起,让人更加烦躁。
“瞿螟!”童如酒对着天花板喊了一声。
脚步声停了,过了一会,瞿螟从门外探进来半张脸:“你这一大早的,中气真足。”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应该起床有一阵子了。
“你在我家睡得也不怎么样。”童如酒找茬,“昨晚三点睡的,现在才九点。”
说好的在她这里能睡个整觉。
嘴里真没一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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