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会叫母亲处境更加艰难。
她再不想见母亲落泪了。
安如莺学府中丫鬟模样,低垂了头,朝那拦路少年屈膝福了福,道:“惊扰公子,是奴婢的不是。”
一时周遭静了下来。
她身量儿娇小,未曾行过这么长时间的丫鬟礼,有些支撑不住。
心下焦急,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偷偷擡眼瞧那少年。
一时四目相对。
那少年靠得近,眼中没了方才嫌恶之色,令道:“再说些话来听听?”
安如莺不欲旁生枝节,道:“禀公子,奴婢乃是府中厨下婢女,正欲去厨下给夫人送些膳食,耽搁久了恐有不妥。奴婢亦不敢打扰公子。”
说罢,再屈身便欲退下。
锦衣少年忽得擡脚往她膝上踢去,她不及躲闪,挨了个正着,“哎”一声唤,侧着身儿倒在地上。
“小爷许你走了么?进了本公子地界,扰了本公子,便想这般轻轻松松脱身?”
他蹲下身子,见那跌倒的小丫头粉粉白白一张脸,眼睫长长卷卷,他一迫近,长睫便一刷一刷,小嘴儿微张,惊讶、慌张之色一闪而过,却不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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