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子英挺,鼻梁若山脊高陡,她平日爱看杂书,书上说这般鼻梁之人孤傲执拗,自以为是,很难相处。
她只得继续道:公子说的,我并不懂。
他嗤笑一声,逗弄她道这般时辰恐是主子用晚膳的时辰,你一个小小丫头又得了空满府闲逛了?
怎得不给你主子去厨下拿晚膳?
如莺想到那年,她因了想去厨下看看,才碰上的他,后来去厨下亲自提了食盒,还教他打翻了。
而后在后园宝瓶门处她搪塞他,她是夫人丫鬟,只是午歇时候无差事故而在府中闲逛。
不想这人将这些旧事记得这般清楚,她知抵赖不下去,恼道:我去不去厨下拿晚膳,与公子又有甚么关系?!
公子到旁人府上,倒是自在,毫无顾忌随处乱逛,便是在自己家,也没这般规矩吧?
二人挤在这逼仄的假山石壁间,外头天已渐渐昏暗下来,透进的光亮不足以将此一方小小天地照得分明。
祁世骧是英国公幼子,上有做贵妃的长姊与世子兄长,府中老太君一味宠溺,自小未有人用这般语气同他说过。
亦未有人当着他面这般说过他。
听着她这一管软浓细柔的嗓音,娇滴滴说他没规矩,他居然也没动怒,反是有些心痒。
他静静看着她两片粉嫩嫩唇瓣张合,相碰又分开,丁香小舌尖儿不时探出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