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有婚约在身,母亲生死不明。
外头战乱,入寺祈福不知要到何时。
若母亲侥幸得生,自不必说,婚事自有母亲定夺。
若我母不幸亡故,除却守孝,我亦会继续修行。
你说甚么?
祁世骧正等自己大哥决意,心下焦虑,不想她站出来说话。
先头两句还是寻常,最后那句她母亲亡故,她守孝三年还要修行把他听得头皮炸了起来,道,你好好地修甚么行!
你想做尼姑?
你还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她道:我是安如莺,你是祁世骧,我做事为何要经你答应?
祁世骁开口道:我们各执一词,岑家也不答应退婚,你生出逃避之心,修行便是你为自己寻的出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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