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与他说过我要回安源之事。
阿骧,你是国公幺子,他是公府世子,你们二人与我原不是一条道上的。
你们自有你们的路要走,我亦是该自哪来回哪去。
我是安源安如莺,与安源岑家有婚约。
祁世骧听如莺道,自己大哥在落入白马寺后山山涧后,便已知她与岑云舟、自己之事,但大哥回白马寺后,对她却是更胜从前。
他果真是误会了大哥对她的情意。
听她之言,她亦是拒了大哥。
没想到,他们兄弟二人,先是栽在同一个女子身上,后又输给一个半死不活的呆子。
他与她各执一词,多说无益。
如今他不论去白马寺烧香也好,寻遍名医替那岑呆子诊治也好,只求那呆子快快醒来,否则他亦要大不好了。
他道:岑云舟的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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