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嗯,阿骧自幼习武、为人机警,若要脱身,总较旁人易些。
她点点头,道:表哥,今日我便想回法妙寺。
他顿了一会,道:那我遣人送你回去。
如莺看向亭外,见那不知名果树枝头缀着几枚霜打的野果,红艳艳很是醒目。
她想了想,起身道:母亲去世,我要在法妙寺为她守孝,日后见表哥恐是不易。
表哥对我的恩情,我安如莺竭尽一生之力便也难回报一二。
只愿表哥日后仕途顺遂,万事如意。
说罢,朝他拜了下去。
他起身一把托住她,她尚未来得及下跪。
他将她拉起,看着她。她不敢与他直视。
她知自己当不起他对她情意,红着眼圈躲开他目光,道:阿骁,你就当从来没遇见过我吧。
他扶着她双肩的手用了些力,克制着没再说旁的话,道:照顾好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