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苦涩道:她已走了。
你与你父亲争执逃了出来?
嗯。
你触怒你父亲,他打了你?
嗯。
他想到初遇她那晚,她以为他是狸奴,意欲掌掴他的情形,不难猜想她如何与安庆林起得争执。
他道:是你父亲亲眼所见?
她道:是,他亲眼见她病了,只远远看了一眼。
未尽过为人夫之责,为她求医问药、宽慰相伴。
至她亡故,他亦只远远站着,无棺无殓,她同些不相识之人一起烧作一堆灰。
她说着这些,胸口钝痛,又空荡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