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亦有笑意,不知是因了她揶揄他、还是旁的甚么,对她忽然道来的赞誉,竟隐隐有些许不好意思。
他耳尖微热,道:不过侥幸罢了。
她亦注意到他耳尖有些红,道:表哥莫要自谦。
我还未同表哥道喜。
我身无长物,一时拿不出贺礼。
待我回法妙寺,便为表哥多诵些经吧。
他听她提到回寺,道:在这多住些时日亦是无妨的。
这庄子是我祖父留给我,如今无人来。
从前也只是祖父带了我和季淮来便是安阳郡王。
后来阿骧亦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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