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老君想到那回,他亦与今日一般,掀袍跪在她膝下,那回说的是他心悦莺莺,求她莫要偏心阿骁。
今日却问她莺莺是谁。
她原是惊喜嫡幼孙儿无恙归家,现下想来又是出了甚么问题。
她掩起隐忧,未动声色,道:狸奴,你连莺莺都忘了。
她是二房在安源的亲眷。
你以前在天宁寺,同你二叔一起回京,路过安源之时还曾在安府住过。
故而你也识得她。
他淡淡道:哦?
是么?
我倒是不曾记得。
我只记得我在天宁寺的事。
祖母,我头颅曾受伤,昏睡一觉,别无异样,便又护着蜀定王、急着赶路。
后来遇到安阳郡王,才知自己竟忘掉了好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