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中箭坠马那一瞬,对家对国皆无憾,唯有遗憾不曾真正拥有过她。
他昏迷几日再醒来,眼前已陷入一片暗黑。
他保住一条命,双目却失明。
他将养了大半年的身子才回京。
他在福安堂再见她时,面上虽平静,心中却有涟漪。
她在他双目前挥手,似是不信他双目不能视物。
他失明后,听觉触感比先前更敏锐,一把捉住她手,不愿放开。
他太过急切,忘了她还是那只他一靠近,她便振翅欲飞的春莺。
她那不必二字推拒地彻底。
他松了手,对她避而不见。
他去了祖父送给他的庄子上休养。他曾将她安置在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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