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噎了一下,看着祁世骁眸中无波无澜,忙道:无事。
他想问不能问,只得在自己脑中问:世子,难道你不识得那小娘子吗?
你那晚都那般对人家了!
你可是把人家小娘子弄哭!
他可以肯定彼时那小娘子委屈得很,他送了她一路,她竟一言不发!
到了客院,才依礼道了声有劳!
方才那小娘子虽垂头行礼,但他没错过她看见世子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防备与讶然!
他不知那晚他没来前,世子还对人家做了甚么!
如莺在见到祁世骧的那一瞬,确如一只鸟儿临敌般竖起翅间翎羽,随时准备给他一击。
不想他连个眼风都未给她,仿似浑然不识她这个人般,几未停留便匆匆离去。
她甚至未留意,祁思珍唤的是大哥,而不是三哥。
她可记得那晚他捉弄她,在那偏僻处扯她头发,她狠狠咬了他,直到口中有了丝丝血腥味她都没有松口,还教他身边人看了去。
似他那般骄纵坏脾性之人,不出了这口恶气,讨回一遭,是绝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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