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舟只管握着她手,仿又回到暮春安源湖畔,她娇娇依偎在他胸口。
他也不同她那样爱瞧些新鲜热闹,甚么仪仗、禁卫军、贵妃舆驾,皆如尘如风,待身旁人车骚动起来,他才松开她手,红着脸将她扶上马车。
马儿行得不急不缓,京城大道坦达,如莺在马车中不知时辰,只竖着两耳听街旁商铺市肆喧声笑语,不时同岑云舟说着话儿。
这般消磨着,喧闹声渐息,有仆妇请如莺下车,岑云舟亦在此时告辞。
如莺下了马车,擡首望去,见朱门黛瓦,院墙高筑,隐隐飞檐跃出,朴树难掩斗拱。
正门高悬一块牌匾,上书英国公府四字,遒劲有力。
一行人在几个管事与婆子的带领下,从旁的角门进去公府。
走过一段回廊,绕过影壁,穿过一个月洞门入了西跨院。
才入西跨院,就见大郑氏的贴身婢女等在一旁,见了安庆林他们,忙迎上来,笑道:给安老爷、郑夫人请安!
我们姨娘现在盘账,一时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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