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了比自己鬓发。
她顿觉自己发间那朵堆纱花重了起来,脸重又热辣辣的,她不敢看他那双眼睛,道:多谢。
你、你若无旁的事,我便先走了。
说罢,也不朝他行礼,急忙忙转身,快步穿过书架,出了去。
祁世骧看那道茜色背影飞快穿梭在书架间,心下一哂,又压不住种种不屑、愤愤、鄙夷、烦躁之情。
隔两日,果然丫鬟来禀,道是叠翠楼那头来人请小姐过去。
如莺有一瞬的犹豫,她不知祁世骧为何忽得要邀她看那些孤本。
莫不是因她帮他看了那画像,便要以此作偿?
她终究受不住那一本本一卷卷孤本的诱惑,世间只此一件,令她心痒难耐。
如莺再来,已不必劳小厮领路,她直接上了楼梯,轻推虚掩的室门,往那处几案走去,过见他已端坐案边,正低头翻阅甚么。
他听到她脚步声,起了身,转身看她,她走近,刚欲行礼,被他一把拉住,道:我并不十分得空,恐只有半个时辰,你先去寻了书画来。
她依言去旁的书架上拿了一卷画,到几案上小心翼翼展开,当易碎琉璃般对待,谨慎之余又添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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