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骁道:那日府中为二弟置宴。
二弟与同窗邀了我去给他们指点文章。
我从二弟书房出来,路过意林阁,还未出西跨院,便见着安大姑娘身边没个伺候的人,跌跌撞撞。
我上前扶了她一把。
糊涂!
是。
我是出于私心,才未喊了仆妇丫鬟来。
祁世骁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心里想着把她从这件事中摘出来,开了个头,后面便说的越发顺畅,道,我刚扶着她,道上来了人。
我将她带进夹道中,她将我当作了岑公子。
我却未加以否定。
是孙儿迷了心窍,轻薄了她,害她受了风寒。
老太君的心肝脾肺已被前面烈性春药、亏了肾水那些话儿锤炼过了,此时听得这些,倒也承受的住。
她听她那乖孙儿继续道:那晚我将玉佩塞给她,她并不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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