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后,如莺再未见过祁世骧。
一日与秦氏一处,如莺问道:母亲,最近怎得没见着三弟?
秦氏微微诧道:阿骧已是去了北边。
北边?
是了。
那日你身子不适,他远行你便不知。
是圣上临时下的命令,百日宴那日到的,他们父子当日怕搅了兴致,三人瞒着我们。
第二日你身子不适卧床休息,我替他打点的行囊。
那日黄昏,他在二房的库房中,将她压在床上弄了许久。
她回房沐浴换了衣裳,心中忐忑。
好在祁世骁在前厅忙于宴客,顾不上她。
晚间回来亦晚,饮了醒酒汤沐浴完后便匆匆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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