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钻坟墓。
伊墨一边想着一边熟门熟路的撞开了那具木棺。
棺木是千年沉木,木质紧实细密,水火不侵。
寻常人家纵是有财力,也寻不来。
也只有季玖,才能轻易得了这样的棺木,躺了进去。
至此离开人世,不知疾苦,即使明知活着有那般美好,也只能舍弃。
伊墨摸到了他。
一身乌黑铠甲覆在身上,仍是将军打扮,摸不到皮肉,只有冰冷乌铠,触手寒凉。
伊墨侧过身,陪他躺了一会,才取他胸口那粒血珠。
血红珠子贴着肌肤安放着,仿佛睡在他的心口。
一如那些峥嵘年月,他抱着醉酒的大蛇,在夜里悄悄地放在自己心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