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成了“周红宣”之后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显得有些笨拙,把妈妈叫做“函”也很别扭。

        我知道这样说只会让妈妈对周红宣的印象更好,但是没办法,我做不出伤害妈妈的事。

        妈妈滚烫的身子在我的怀里象蛇一样不断扭动着,道:“宣,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过去你对我那么粗暴,是恨我不跟他离婚……是吗?”

        女人啊,就是喜欢欺骗自己。

        不知不觉中,妈妈对周红宣的称呼已经从“红宣”变成了更为亲密的“宣”了。

        我心想我这样做,该不会促成妈妈和爸爸离婚吧?我苦笑了一下。

        妈妈娇躯似火,她仰起头,脸红的象要滴出水来。

        她闭着双眼,微张红唇,道:“宣,来……快要了我吧,我要和你好好地做爱。”

        没想到情动了的妈妈骚劲这样足,周红宣这笨蛋只懂得用强,哪知道妈妈主动索取的时候更迷人。

        和妈妈又一阵热吻后,我让妈妈重新躺下,却并不急于进入,反而玩弄起妈妈的脚趾来。

        我让妈妈放松并拢的脚趾头,我就在她的高根鞋上,一根一根将妈妈秀美的脚趾含入嘴里,细细地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