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山洞里,我把对人类的仇恨和对白熊长老的思念都狠狠的发泄在了大姐的身上。

        云彩姐并没有我象狂兽似的冲击而感到痛苦,反而更是兴奋的直叫唤着。

        她现在就象完全发情期的母熊,要的只是性欲,也只有性欲和无尽的巨浪似的冲击才会让她满足。

        我又把插的浑身发软的大姐狠捅了几百下,这次大姐泄的更厉害。

        全身好像发病似的抖动个不停,汹涌的淫液狂喷向我深入的肉棍上。

        我深深的一吸,就象吞琼浆玉液似的,所有的液体都涌进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体里用老头教我的方法转了几圈后沉入我的腹中。

        大姐被我吸得舒服的直蹬腿,我也沉沉的一下把吸干了的蜜穴浇灌了一边,大姐更象八爪鱼似的死命的勾住我的身体,好像怕我走了似的。

        我并没有射精而觉得疲惫,反而更有精神,在她蜜穴里的铁炮好像又粗壮了几分,她更是有爱又怜的紧夹着我的肉棒,你好像怕它要从她的蜜穴里飞走似的样子。

        我低声的对她说道:“好姐姐!我们回去了,天要黑了!大娘她们又要找我们了。”

        “不!不嘛!让她们找好了,我还要一次。才四次,我还要……”

        大姐倔强的说,小脸因过度的纵欲和我长时间的挤压碰撞变得发红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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