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脱掉脏得不能再脏的衣服:“这些天,尽在外面跑,吃住都在工地,是太脏了,妈妈,我得洗个澡去!”

        说完,我脱得只剩一条三角内裤,几乎全裸地站在妈妈身前,望着我强劲的体魄,妈妈先是露出幸福的、自豪的笑容,可是,很快,妈妈又有意地将目光移挪开:“快,去洗洗吧!”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依然是雾气腾腾,湿淋淋的洗脸架上,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刮脸刀片。

        哇,妈妈又刮阴了,我淫迷地抓过小刀片,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锋利的刀片上,粘着些许弯弯曲曲的黑毛,啊——不用问,这一定是妈妈刚刚刮下的阴毛。

        当时,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张开嘴巴便舔吮起刀片上妈妈的阴毛,然后,幸福地咽进肚子里,一不小心,哧——刀锋割破了我的舌头,鲜红的血水呼呼地流淌出来。

        “哎呀,”

        当我草草地洗完澡,走出卫生间时,嘴里仍然涌淌着鲜红的血水,妈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小力,你是怎么弄的啊!”

        “刮胡子,不小心刮破了,”

        “什么,”

        妈妈一边用棉签擦抹着嘴角的血水,一边满脸疑惑地嘀咕道:“刮胡子,还能刮到舌头?告诉我,”

        妈妈突然沉下脸来:“小力,你在卫生间里干什么来的,是不是摆弄妈妈用过的刀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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