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名特别助理，再次齐声答应道。
下完指示后，秦世尧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吩咐道：“你们先离开吧！”
两名特别助理鞠了一躬之后，双双准备离开董事长的办公室的时候，秦世尧又发声了。
“等一下！”秦世尧睁开了双眼，开口问道：“我要你们私下去查的东西，查得如何？”
“这……”两名特别助理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了？有困难吗？”秦世尧脸色有些不悦。
“我们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林清翰有些为难地说道。
“连这个也要我来教你们，是吗？”秦世尧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道：“你们就没有一件事情能办得好！都是一堆饭桶。”
两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哼！”秦世尧怒气稍减之后，说道：“从警察局下手。”
两人相视一眼之后，林清翰开口问道：“警察局里我们没有关系，恐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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