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微风拂过的盛夏,淡金色的阳光懒懒地晒在我身上,我滚了滚身子,继续香甜地睡着。
只是窗外呱噪的蝉鸣终于把我从睡梦中拉回现实中来。
我懊恼的蹂躏着自己的头发,梦中情人的衣服就剩那条小小的白裤衩了,我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间醒了过来,这人生也实在太悲愤了点吧!!
郁闷地爬下床,恨恨地想。
我将来一定要研究转基因工程,一定要研究出一种只喜欢吃知了的鸟,把所有的知了全部吃掉,让它们乱吵我睡觉,郁闷。
不过瞎想归瞎想,当务之急得把窗外的知了给干掉,不然下次再坏我好康的时候,再后悔到撞墙都晚了。
我匆匆忙忙的换好衣服跟洗漱完了之后,抄了根竹竿便跑到院子里敲起知了来。
竹竿抽在树上,啪啪的脆响,把蝉吓跑的同时也把我姐从厨房里招了出来。
姐姐穿着她最喜欢的粉红色围裙,一手挥舞着锅铲,一手狠狠地拍在门上,柳眉一竖,高八度的怒骂声伴着“哐”的击打声吼了出来:“小诺,噼里啪啦的在干嘛啊?你再乱来小心我掐死你!这么大的人还这样死皮死皮的,知不知道我照顾你很辛苦诶,不要给我添乱好不好。哎呀呀,菜要糊了。麻烦了,麻烦了。小诺,要乖点喔”
姐姐咋呼呼地跑出来,又咋呼呼地跑回去,只留下个娇俏的鼻音院子了荡漾,我无奈地摇摇头,又被姐姐华丽地打败了。
家父和家母在我们小时候就因为工作的原因搬到外地去了,把跟姐姐邻居家照顾,除了过年的时候会回来之外,平时只是按时把钱打到姐姐的卡上之外给我们打几个电话就算是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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