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就不安分起来,开始在孙寡妇的身上撩拨,撩拨过来,再撩拨过去,孙寡妇就来了兴致,把男人按倒在自家的土炕上。

        那男人很精状,也很有经验,跟孙寡妇配合地很默契。

        男人的手对孙寡妇的兴奋点找的很准,一点也不比李大虎逊色,一看就是情场上的老手。

        两个人脱了衣服,上了土炕,男人像豹子一样压了过来,啃了孙寡妇的脸,咬了孙寡妇的唇,摸了她的mimi。

        还把一张脸在孙寡妇的奶子上噌来蹭去,从左边噌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

        孙寡妇咿咿呀呀,抱住男人的脑袋只往自己下边贴,男人就明白了,女人是希望他舔她的沟子。

        他就辛勤耕耘起来,舌头就像蚯蚓翻耕土地一样,把孙寡妇舔的哇哇乱叫。

        孙寡妇很久没有碰过男人了,狠命地揪住了男人,按住他的后背,就把男人的东西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两个人爽快起来……

        第二天早上,男人走的时候说了实话:“咱俩都这关系了,我也不妨跟你说实话,本来卖给你的那头小猪是病猪,根本活不成,既然我睡了你,那就跟你换回来吧。”

        果然,男人第二天再来的时候,又赶来一头健壮的小猪。

        并且把卖猪的钱如数还给了孙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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