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看到两个老人整天笑脸相迎,比亲爹妈还亲,就很难开口。

        事情就那么拖啊拖,一直拖到过完了年。

        刚刚破五,大队部传来了消息,说是隔壁的大山里要招收矿工,到窑里去挖煤,每天能挣两块钱。

        于是李庆林和村里的其它男子一起决定出外打工去……

        他已经跟三个兄弟在东屋挤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来从不敢睡媳妇的屋。

        因为庆林的小鸟儿没有复原,虽然缺口长住了,可轻轻一碰,那个地方还是钻心的疼。

        伤口比邢先生预计的要糟糕得多,至少半年的时间,庆林不能干那个事儿,要不然还会掰折。

        明天就要出发了,李庆林一宿没睡……想玉环想的睡不着。

        庆林知道明天这么一走,少则大半年,多则一两年都不会回来。

        玉环白嫩的身子,鼓鼓的胸脯,将彻底浪费在床单上,再也无法耕耘,最冤的是……他还没有破掉女人的身子啊。

        这天夜里,李庆林憋得不行,老想着玉环白嫩的身子,鼓登登的奶子,还有那黄蜂似的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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