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说:“不会吧,俺是他娘,他也伤害俺?”
大军点点头:“野兽就是这样。”
果然,笼子里的江给看到槐花以后,一扫上次的温柔跟体贴,扬脖子冲槐花就是一声大吼:“嗷……”
他怒目而视,眼神里充满了仇恨跟不满,牙齿也咬的嘎嘣嘎嘣作响。
把槐花吓得,心脏病差点复发。
她紧紧抱着大军:“大军,咋办,该咋办啊?不能把儿子一直这么关在笼子里吧?”
大军说:“现在只能把它关在笼子里,我要慢慢调教他,把他调教成人。他早晚还是我们的儿子。”
“那要关多久?”
大军说:“至少一年。”
“啊?一年?这么久。那还不把儿子给憋死?大军,你这是摧残儿子啊?”
大军说:“没有别的办法,不把他的兽性去除,出来他早晚是个祸害,会祸害乡民的。家里的人也不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