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事,三巧应该知道收敛了,他就点点头说:“你们结婚不结婚不管我屁事,但是我想知道,你们怎么安排大憨,大憨很可怜的。”

        长海说:“我跟三巧商量过了,准备给大憨哥一笔钱,足够他过下半辈子,现在咱毕竟有钱了嘛。再说大憨哥跟三巧根本没有结婚证,说起来就是私婚,所以也谈不上离婚。放心,大憨以后还是我哥,我跟三巧会照顾他的生活。”

        张大军也没办法,看三巧的手跟长海的手拉的那么紧,不用问,人家半路上已经把事儿给办了。

        那自己还说个鸟啊?

        他说:“你们看着办吧,婚礼那天,别忘了请我喝一杯。”

        得到了大军哥的同意,长海终于拉着三巧的手笑了。

        经历了那么多事,长海跟三巧终于结婚了,女人堂而皇之嫁进了长海的家门,寂静了大半年的磨盘村终于有了喜庆的成分。

        结婚的那天,村里人山人海,所有的人都到长海家去帮忙,三巧穿戴一新,长海也穿着崭新的新郎装,两个人走上礼台,拜了天地,送进了洞房。

        长海终于如愿以偿,不用跟三巧偷偷摸摸了。

        新婚之夜,他把女人抱在怀里,使劲的摩挲,几乎将三巧的大润圆给挤爆,女人啊啊大叫,彻夜不停,欢愉的叫声在磨盘村的上空荡漾。

        张大军,红旗,还有李大壮,几个人喝的面红耳赤,红旗醉话连篇:“长海真没出息,到现在为止他还能接受三巧,真是贱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