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玉腿半屈起不断摩擦,言汐忍不住娇喘,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是男人的口水还是自己的汗水,只一味挺起那对姣好的乳儿,想要得到更多。
挂脖系带一挑即散,露出半边可爱的绵软,腻困未醒,欲语还羞,掩映雾笼烟幂。
长指探入,夹住粒尖,从遮掩中扯出,极尽挑弄。
素手慢慢滑落到男人胸前,言汐还记着上周的事,学着他挑弄硬肿的花生粒,玉指纤纤,带着经期的微凉,弹跳击拍,不是抚琴,却是做着极为孟浪的事。
两人早已做了许多回,但基本是莫修主导,言汐被动配合,除非动情,她很少主动做什么,就算做什么,尺度也都一般。
他见过她最出格的一次大概就是那回在G市,她竟敢一个人跑到找鸭的酒吧,若不是他刚好发现带回了她,他们也就没有后来的故事了,他也看不到她现在这又纯又欲的模样。
美人衣裳半敞,灵动的小舌围着凸出的喉结打转吮吸,不时抬头观察男人的反应。
莫修感觉整个人快爆炸了,这妖精——不是他吞了她,就是她吃了他。
大掌抓住纤细的手腕下滑,带着玉掌包住自己的肿胀,规律地撸摸,嘴边发出沙漠久行者得遇绿洲的喟叹。
同样是撸管,自己动手是为了尽快纾解欲望,美人代劳就无边逍遥享受。
但擦枪走火总归没有荷枪实弹来得直接刺激,莫修另一只手来回抚着言汐后背,顺着脊骨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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