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那般相貌出众的女孩儿,身后的追求者多如牛虻,数都数不过来。
她会是在那期间被人占有过么?
但我与她每每牵个手都极勉强、每每亲吻的要求都被拒绝,却又是另一回事。
我宁愿相信她那时还是纯洁的。
那她的失贞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我不由得想起两年前那个夜晚,梦洁回家异样地晚,她趴在床头嘤嘤哭的模样依然就浮现在眼前。难道是那天她被哪个流氓地痞奸污了?
“不不,事情并没有那样简单。”
回顾那个女孩初夜时的疼痛表情,我无比确定了一种推测——即便是第二、三次做爱,女性也不会容易进入性兴奋状态,却就像梦洁那般。
一想到曾有一个男人多次在我视若珍宝的妻子体内纵情进出,他也许早已将乳白色的种液灌注进她的体内,我便不由得心若刀搅。
那个男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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