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了吗？他知道她在看他吗？他认出她了吗？
她从记忆里把整件事情过了一遍：楼梯间的转角，她的脸，她说对不起，他让她让开。他看过她的脸。他记X很好。
完了，他一定认出她了。
陈糖糖悄悄把脸转向窗外，用非常缓慢的动作往椅子里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下课铃在九点五十分响了。
她第一个站起来，第一个走到门口，完美执行了她这辈子最成功的撤退计划，踏出教室门的那一秒，她的肩膀终于放下来，几乎是用跑的往走廊尽头冲——
「同学。」
她的脚定住了。
她缓慢地、非常不情愿地回头。
叶知秋站在教室门口，单手提着帆布袋，看着她。他换了一件衣服——他书包里备着换洗衣服，陈糖糖这才想起来她这种常常出事的人都备着换洗衣服，学长当然也备着——是一件深灰sE的T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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