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起。」
镇北王语气平淡：「但还是不太稳定。」
太师没有再问细节，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
镇北王这才将话落下来：「府中之事，我不在时，还要劳你多看顾一二。」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像多年旧友间再普通不过的请托，可千绝燃却微微一顿，他侧过头，看了父亲一眼。
——这不是平常父亲会说的话。
太师没有立刻答，他看了镇北王一眼，又看了千绝燃一眼。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似乎稍微深了一点，像是在衡量什麽，然後，他笑了：「你放心。」
话题很快又被带开，有人说起京中近来的市集整顿，语气轻松，像在谈一件琐事。
「哎呀，也不过是些小贩闹事，清一清就好了。」
有人附和：「是啊，总不能让市面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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