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经在此处徘徊了许久,那间房门处有着层层守卫把守着,任由她望穿了眼,也得不到半点消息。
老妪不敢松手,这可是她能接触到的唯一救她儿子命的人。
“他今日已脱险,并无生命危险。里面那位大人既然愿意不惜一切代价重金悬赏医治他,可见他对那位大人来说举足轻重,你安心等他归家便好”,柏宿帮她把银子仔仔细细的包裹好,合上她的手心,“此处人际混杂,这个收好了。”
老妪还欲再说什么,眼前的年轻人已经松了手,转身离开了。
冷风吹堂而过,她打了一冷噤,才忽觉那年轻人手心没有丝毫温度,冰冷刺骨。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才酉时刚过,天色就已经彻底暗淡下来。
……
华严寺中,明亮的烛火一根一根的燃起,把屋中之人的影子都映照在窗户上。
房间里,只有水珠起落的声音。
柏宿垂眸,一遍又一遍的洗着手,从手腕到指节被揉搓得通红,水波散开又滴落。
松问垂首站在他身后,几度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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