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歪头的角度和弧度，和他在图书馆二楼第一次从书架空隙里看着央抿的时候一模一样。
「林楚歌，」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调子，但轻飘飘底下有一层很薄的、刚刚才长出来的确定，「你什麽时候变成我的恋Ai顾问了。」
林楚歌没有回答。
他拿起放在床上的书包，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话。
「从你开始洗衣服的那天。」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後轻轻碰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慢慢远去。
田佳冬站在原地，靠在门框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乾净的T恤。
确实是今天洗的，还带着薰衣草洗衣JiNg的味道。
他抬手闻了一下袖口，又想起篮球场边那张带着薄荷味的纸巾，想起骑楼下那只手心朝上的手，想起图书馆二楼那句「我想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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