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一次。」他说。
朔照做,这一次依然成立,没有偏差,没有修正,整个过程乾净得过分。
朔没有露出任何反应,只是把动作记下来。
然後,在脑中拆开。
午後,人已经散得差不多,场地变得安静。
月城朔站在场中央,手中的符已经换成新的,线条更复杂,结构也更加细密。
朔没有立刻离开,他站了一会,像在确认什麽,然後才开口。
「如果要限制范围。」
他停了一下。
「让里面的东西出不来,甚至是束缚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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