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过後,街道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原本嚣张跋扈的血教弟子,此时Si的Si、逃的逃,余下的唯有满地破碎的血sE冰晶,在月光下折S出妖异的红光。
暮晴雨缓缓收剑入鞘,清脆的「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略显狼狈的陆云寰身上,那一身平日里乾净的衣袍此时沾了不少灰土,肩膀处的血迹更是刺眼。
「可有受伤?」她轻声问道,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少了一分杀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陆云寰强撑着长剑站直身子,下意识地侧了侧肩膀,想遮住那道伤口,咧开嘴强笑道:「我没事,这点小伤不打紧,好在雨姐来得及时。」
话虽如此,看着暮晴雨那双彷佛能看透一切的冷眸,他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收起了平时那副调皮捣蛋的姿态。他垂下头,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剑柄,低声诺诺道:「雨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事的。我是看他们……」
「我明白。」
暮晴雨不等他说完便轻声打断。她看着少年那副低头认错的模样,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没有责备,只是伸手理了理他略显凌乱的发髻,确认那枚云纹玉簪依旧安好地束着他的长发。
「走吧,我们先回去。这笔帐,回客栈再慢慢算。」她转过身,月光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
陆云寰愣了一下,随即如获大赦般跟了上去,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少年的轻快:「雨姐,你的十方剑雨真的帅呆了!能不能教教我?哎呀,你走慢点,我肩膀疼……」
「知道疼,下次就别逞强。」
月光洒在两人并肩前行的背影上,锦城的深夜,渐渐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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