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告诉我。」
林语谦默默把手机推回给她，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陈小姐，这不是普通的自杀案。但我也必须提醒你，调查这个，可能会挖出很多你不想知道的事。」
陈以宁抬头，眼神坚定得近乎偏执：
「我不管。我只要真相。林先生，你以前在数位中心处理过很多类似案件。我查过你的纪录，你是少数真正懂数位幽灵的人。」
林语谦苦笑一声。数位幽灵——这是他过去在中心内部的黑话，指那些Si後仍透过网路继续「活着」的数位足迹。
他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与巨大广告看板，沉默了半分钟。
「好。我接。但有三个条件：第一，我只查数字证据，不碰实T跟踪；第二，所有发现我会先告诉你，但最後是否报警由我决定；第三，你必须把所有能给我的数据都交出来，包括你姐姐的电脑、平板、云端帐号。」
陈以宁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我已经把她公寓的备份钥匙和电脑带过来了。」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支加密随身碟与一把公寓钥匙，推到林语谦面前。
那一刻，林语谦忽然感觉到，一面看不见的镜子正在他面前缓缓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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