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沉默了片刻。星光在他琥珀sE的眼睛里流转,像是冰面下的暗流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你觉得呢?”他反问。声音b平时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接近挑衅但又不完全是挑衅的语气。
“我觉得你在靠近我,”我说,“但你有点害怕靠近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笑了。是真的笑,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而是嘴角真的扬起来、眼睛真的眯起来的笑。这个笑让他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不是塔里那个冷面无情的处决人,不是废墟里那个浑身血W的瘦弱少年,而是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二十二岁的沈灼。
“陆衍洲,”他叫着我的名字走过来,走到行军床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JiNg神图景破了百分之七十六,全世界的追兵都在找你,你困在一个破气象站里连走路都费劲——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在靠近你?”
“因为你的心跳现在是每分钟八十一。”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半拍。
沈灼垂下眼睛看我。角度是逆光的,他的脸藏在Y影里,只有眼睛里那两簇琥珀sE的光泽还在微微发亮。然后他做了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他在行军床边蹲下来,一只手按在我膝盖旁边的床沿上,另一只手伸过来,食指指尖点在我喉结上。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在皮肤上。但他的手指是温热的,带着刚从毛衣袖子里出来的T温,不冷。
“八十二了,”他说,“你说的。你的心跳现在是多少?”
他指尖的触感从喉结传来,通过颈动脉一路传导到大脑。我的五感在这一刻全部聚焦在那一根手指上——指纹的纹理、皮肤的温度、指甲修剪得gg净净的边缘,还有他指腹下我的脉搏正在以失控的速度跳动着。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没有挣开。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我们就在这个姿势里僵持了片刻。他的手还在我喉结上,我的手圈在他的手腕上,中间隔着不到两个拳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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