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来拖住他们。”
“你一个人拖八个？”
沈灼歪了一下头，表情里浮上一层久违的冷淡。“我有一个东西，藏了很久，本来不打算用的。不过今天这个场面，大概就是留着它用的最好时机。”
他从储物间的角落拖出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金属箱子。箱子不大，大概相当于一个标准军用箱的尺寸，外面封着一层铅，锁扣上积了灰，显然很久没有打开过。他输入了一串密码，又在指纹识别面板上按了一下，锁扣弹开。箱子里面，黑sE的缓冲海绵中央，嵌着三管深红sE的注S器。每一管都只有拇指粗细，里面的YeT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浓稠的、近乎黑sE的暗红，像凝固了的血。
“这是什么。”
“N-7型JiNg神力增幅剂，”沈灼拿起其中一管，在指尖转了一圈，“塔的违禁品清单上排名第一。注S后可以将向导的JiNg神力强度提升三到五倍，持续约十五分钟。副作用是JiNg神力过载，使用之后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状态。塔曾经在早期战场上用过这种东西，后来因为致Si率太高封存了。”
他把注S器在指间转了一圈，动作随意得像转一支笔。然后他抬头看着我，眼睛里忽然多了一层我从没见过的情绪——不是冷静，不是冷淡，而是一种带着极强压迫感的笃定。那种笃定让我想到三年前在废墟里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个眼神，但又不完全一样。那时候他看着我，是陌生、警惕，还有一丝不确定的希望。现在他看着我，只有笃定。
“所以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我说。
“什么。”
“你打算用几管。”
沈灼看着我，眼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某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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