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颤动，虚无之中，上衡轻声问道：「是去光尘堂吧？」
「应该是。」
风偃过小草，两抹黑影在夜下前行。
「光尘堂知道吗？一般不给外人进的，九歌都在那儿。」大司命背着少年，越过长街，或许是夜深，一路无人。
「九歌都在？」
「可能有些出门去了，反正我在。」
少年侧着头，九歌常常听村民说，祭司也说过几遍。
传言，有九位神只庇佑天下，五位天神四位地只和代表灵魂的国殇、象徵终末的礼魂。但说是神明，也不过是十一人组织的社团，名为九歌。
或许早该想到，他身下这个人也是九歌之一，掌管杀戮的第三神位，代号大司命。
「小少爷要下来自己走吗？」
「走不了，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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